葉染說,“從我媽上我就看明白一件事,一個人該是什麼命就是什麼命,冇有資格讓旁人捨。就因為你想為我真正的弟弟,顧擎川就必須要死麼……”
“對不起。”
周言抬起眼睛,朦朧的淚水裝滿他的瞳孔,那原是最清澈的笑容才配得上的眼神。
葉染曾以為的,最純潔的靈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