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染坐在顧墨遲的窗前,給窗簾調了一個線最合適的角度。
希他醒來時,迎接的是新的。
醫生說,手還是比較功的。但是冇有人能給出準確的說法,他到底什麼時候會醒。亦或者,究竟會不會醒。
“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,就一直在想。墨遲,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屬於我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