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染等不到顧墨遲,起來找他。
看到他一個人在臺站著,著遠。
看不到臉和眼睛,卻能到他上近乎降至冰點的落寞。
好像整個人都被隔絕到了與幸福有關的一切定義之外,他活著,就像一種修行。
“墨遲。”
葉染走過來:“怎麼不進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