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老宅,死寂一片。
非祖祭時,顧墨遲鮮過來。
僅剩下寥寥的幾個家仆,就像在守著一座清冷的陵園。
現在,家裡到都是保鏢。
但顧墨遲心裡很清楚,再多的保鏢,也保護不了那個人堅決赴死的心。
管家忠叔年紀大了,這兩年下來尤其差。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