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手心的溫度變得真實,男人眼底的猩紅,讓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又死了一次。
“顧……”
“你醒了?”
聽到葉染淡淡的囈語聲,顧墨遲下意識鬆開了手。
回到相應疏離的位置站定,他偏過頭,特意把臉上的傷疤轉過去。
“我來接檀姨出院的,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