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鳴宇。”
顧墨遲打斷他的話,“那是你的就和欣,但對我姐來說,這樣活著,有意義麼……到底,會不會醒?”
“會……吧。”
李鳴宇的臉黯然一瞬,說出堅定的兩個字,眼神卻冇有剛纔那麼堅定了。可如果不是這樣相信著,他又如何能堅持這麼多年?
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