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遲冇有拒絕,口吻也不算揶揄。反而有種淡淡的無奈的自嘲,好像是自己弄丟了東西,連找回的勇氣都冇有。
葉染假裝聽不到,心不在焉的。
等顧墨遲換服的時候,靠回牆邊,回憶自己剛纔組織的語言——
真恨不能時倒流,重說一遍。
鬱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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