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弱的沙啞的聲音,讓覺得很踏實。
不再逃避他終究是存在於生命裡的這一個事實,就如同不再刻意讓變得很深,也不再刻意讓恨雲淡風輕。
“墨遲,你醒了?”
“嗯,他們說你回去了。”
顧墨遲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,從醫院到軍區,總是夢不清葉染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