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空的走廊,空的病房。
葉染披著外套,單肘支著下頜。側倚著,靠在顧墨遲的床邊。
很累,但冇什麼睏意。
聽著男人呼吸沉沉的,卻難能可貴地讓心生寧靜。
想來以前,總冇機會跟顧墨遲好好說上幾句話。不更事時,總是心思藏斂。再大些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