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中,程非瑤笑了許久,「清媱,我真的沒想到還能那般理那張畫。江漣的臉真的是一言難盡。」
「哼哼!都知道本姑娘畫技好,但是到現在都沒畫二十張。以稀為貴,可不能隨便便宜了們。」
一頓普普通通的飯菜想換千金難求的畫作,江漣想的也太容易了。
「我看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