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驍察覺的異樣,但此刻無暇顧及。
他按著周挽的后腦勺,修長的指尖穿過發,迫使仰起頭,以一種席卷而來的侵略吻住。
鼻息錯,旖旎蔓延。
明明已經挨得那麼近,卻仍覺得怎麼都不夠。
陸西驍攬著周挽的腰,將人抱到自己上,后背抵在餐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