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, 金鑾殿。
艷高懸,熱烈的一如金鑾殿激昂辯駁的大臣們。
慕懷樟神游般站在那兒許久了,為當事人之一的伯父, 既未被綏帝點名, 也未下場爭辯。若不是有人忽然想起他,他這安靜的模樣都險些要被忘了。
“慕大人,你意如何呢?”
慕懷樟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