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不勝寒, 南音一介凡人,自是會怕的。”
綏帝靜默地看著,許久道:“它是看不清而怕, 你也是因此, 還是因為看得太清?”
他的語氣是平淡的,可是其中刀鋒般的尖銳不曾減,令人膽怯,進而萌生退意。南音甚至不敢抬首, 畏于面對先生幽深的目,往常的溫和被撕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