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火車,已經差不多是傍晚時分了。看著遠遼闊,一無盡的天際和逐漸陷墨的天空,明霜有種莫名的興。
“江槐,你知道嗎?我以前出去玩都特別無聊。”明霜說,“每次流程都是家里安排好的,我就是從一個通工換到另一個通工上,都哪里玩覺都差不多。”
甚至連流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