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之深雙手揣兜,聽了秋衡的話,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后他若無其事的說:“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同桌有點煩。”
“同桌煩?那你換掉不就行了。”秋衡挑了挑眉,毫不信敬之深所說的話。
敬之深眸微垂了幾分,想到了自己這些天的郁悶。
但是這個事,跟旁人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