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真的想練字,也沒那麼難。”敬之深仿佛不適應跟人流這種“好學生”才會聊的話題一般,語氣里有種說不出的別扭。
但蘇皖已經顧不得他語氣是怎樣的了,連忙問道:“嗯?要怎麼練?”
“字,其實分為筆畫和結構。”敬之深隨手了一張白紙出來,拿筆在上寫了幾個筆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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