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覺非坐在一班的場地中時,顯得有些格格不。他手肘撐著膝蓋,低頭盯著水泥地上的螞蟻發呆,于真意就坐在他旁邊,兩人一時無話,和諧地坐著。
偏偏陳覺非一點兒也沒覺得無話可說會顯得很尷尬,相反的,他太喜歡,也太這種和肩肩的覺了。
只是,這種舒適所圍圈住的領地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