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 溫聽蘿記得埋在他懷里很久后,低低地說了一句:“我是真的很難過。”
這四年,每一天都很難過。
時間好長, 掰著指頭數, 好像過去了很久, 可是實際上也不過才兩三天。
“我走累了, 季清洄。”
有些無力地同他說。
而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