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所謂啊。”
謝夢行聳肩,偏要氣,“釣魚怎麼了,要是每一天都釣著我,那跟我又有什麼區別?”
說罷,他還故意回頭問問余葵,“葵葵,你長大以后跟人接吻,能用我送的口紅嗎?這樣讓我也有點參與。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窘得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