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在莊城意識到接下來的疼痛,將是自己難以承的可怕時,它就翻湧上來了。
起初它的存在沒那麼強烈,就像是針在表皮上扎一樣,有點疼,但還可以忍。
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痛越來越強烈,最後就像是有人拿著錐子對著骨鑿一樣。
疼的莊城把蜷起來了,仿佛這樣就可以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