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虎都快哭了,他用手比劃了一下,有些難以置信,“需要用這麼大一針嗎 ?”
厲承雨微微一笑,不容置喙,“必須要用這種針。”
“一定很疼!”秦北虎哭著抓了秦詩雨的手。
躲在門後的厲楓沒想到秦北虎居然怕疼,幸災樂禍的罵道:“該!”
想到最近幾天,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