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天野溫著聲,「這次的確是我不對,但栩栩,你能理解我嗎?」
不理解有用嗎?
莊栩栩靠著椅背,忍著要掉落的眼淚,他已經選擇了工作了,只是來通知的,並不是和商量。
「戰總,現在想見你一面,好難啊。」
「栩栩,不要生氣好不好?」戰天野頓了一下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