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晚,堅強起來。」譚鋒的握了一下許晚晚的手。
許晚晚的手,涼浸如冰。
的握住靳爵風的手機,那好像是最後的支撐。
「他在哪裡,我能看看他嗎?」
譚鋒的聲音湧起悲沉:「我們找到遇難者的時,他們已經被嚴重燒傷。所以在H市的時候,我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