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兩人只能相一天,但都無比期待。不過是分開了一個月,卻像是分隔了數載,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對方。
許晚晚都沒有心思上課,整天盼著周五。大家都知道要去見靳爵風,都拿的魂不守舍開玩笑。
終於熬到了周五,雖然是下午的飛機,但許晚晚一大早就收拾好行李。
「這麼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