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雪芝:「……」
終於明白,他為什麼那麼小心的接近許晚晚了。因為是兄弟的朋友,所以怕看出來自己的心思,最後連最最普通的朋友都沒得做。
鄭雪芝心疼,可憐的兒子,第一次喜歡孩子,就是這樣無疾而終,連讓對方知道的機會都沒有。
鄭雪芝輕嘆著:「其實,想想晚晚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