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著天花板,臉冷沉沉的,心事很重。眼裡流出寒芒,讓人有些生畏。
再看他上的傷,所幸沒有傷到部大脈,否則這一路逃命,命早就逃沒了。
但子彈必須取出來,可這傢伙又不願意上醫院。
「現在怎麼辦?」許晚晚問著,「你能通知到其它人來照顧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