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爵風沒有作聲,又像之前那樣,盯著一一言不發,像個失了靈魂的木偶。
許晚晚忍著淚意,對靳爵風了一笑,溫著聲音:「爵風,我們回去。」
拉起他。
靳爵風順著的姿勢站了起來,卻不是乖乖的跟著離開。
他鬆開了許晚晚的手,朝空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