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晚調侃著:「哥,你手裡的筆,是馬良的吧。」
「沒點水平,怎麼能靳老師。」某人很是自信。
許晚晚點頭,有道理。
靳爵風開始塗抹兩個間的那顆桃心。
他塗得很認真,很仔細。
鮮紅的桃心,是這個瓷偶的點晴之筆,讓整個瓷偶,像是活過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