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靳小對晚晚有意思?」許剛聽著笑了,「那不是要燒高香的事兒。」
吳佩平:「……」
瞪了許剛一眼,「別人家爸爸聽到兒被男孩子惦記了,拿起掃把打。你倒好,還一副趕鴨子上架的架式,平時都是假疼晚晚的。」
「是真的疼,我才這麼說。是個壞小子惦記晚晚,我當然拿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