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惠,是我。」許若歡輕說。
一聽是許若歡的聲音,葉惠的語氣除了不開心,更添不耐煩:「你打我電話幹嘛,我正在做臉呢。沒什麼重要的事,先掛了。」
許若歡:「……」
這就是利用完之後的臉。
猶記得,那天在車上,葉惠拉著的手說,替辦好了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