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爵風笑了,是苦笑:「寶兒,象是不能過河的。」
許晚晚:「……」
一聲寶兒,融化了的心,但是該耍賴的時候,也絕不能含糊,可不能被這一個糖炮彈給腐蝕了。
「我這是小飛象,它有翅膀,飛一條河小意思。」許晚晚說得理直氣壯。
靳爵風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