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停頓了幾秒,低低沉沉道:“既然我們的婚禮沒有了,看著你穿著我親自設計的婚紗,就當是……了卻一樁心愿吧。”
顧夏夜抱住男人的腰,淚水沾了他上的白是襯衫。
顧夏夜的五指蜷在一起,忍不住問出了一直想問,卻一直不敢問出口的話。
“容衍,你不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