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月看著他,“什麼話?”
“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顧明月不解其意,“什麼意思?”
容衍晃著手中的紅酒杯,修長白皙的手指,在紅酒的映襯之下,散發著幽幽的澤。
“兩個都想保,最后……恐怕一個都保不住。”
顧明月眼神一凝,“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