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的薄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他涼薄的說道:“我想要的人,別說是你的親生兒,就算是你的親生母親,也別想從我的手上搶走。”
顧父的瞳孔猛地一,他愣愣的著男人暗偏執的眼神,莫名恍惚起來。
他怎麼會和容家的男人去講道理呢?
容家的男人,每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