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著雖然已經在極力掩飾,卻依舊難掩焦躁的景夢,淡淡道:“我不記得我找景小姐合作過。”
景夢窒了窒。
片刻后,景夢才放低了姿態。
“是我找顧小姐合作的。”
顧夏夜看著景夢,“景小姐已經許久沒有來這里,是出差去了嗎?”
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