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的聲音低沉的,幽幽的。
“你有辦法求我放過你,給你留一條生路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汗水滴進葉星洲的瞳孔中,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他艱難的抬起頭,吃力的笑道:“即便你殺了我……我也永遠不可能……求你。”
“呵。”清冷譏誚的笑聲響起,“那就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