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就像葉星洲說的那樣,他本就不怕知道這件事。
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?
他似乎已經篤定,如今也只能和他在一起。
顧夏夜著站在不遠,眉眼冷漠的男人,忽然覺得他陌生極了。
“我聽說,我的家人曾經來找過我。”眼中的淚水到底還是沒掉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