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那天晚上,我本就沒過你。至于你和誰發生關系,懷了誰的孩子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我今天來這里,就是和你說清楚這件事。”
其實,以容衍的格,他真的懶得去說,懶得去解釋。
他自己做過什麼,沒做過什麼,他比誰都要清楚。
若是平時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