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害怕他想起了什麼傷心往事,連忙握住他的手。
男人的手,是冰水一樣讓人心疼的冷涼。
顧夏夜更加心疼,也更加擔憂了。
“容衍,你怎麼不說話?”
容衍纖長而濃的睫,這才輕輕了。
但他依舊沒有看,而是用一種低啞的嗓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