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就把秦歸堵得啞口無言。
當年的事,他不是當事人,也沒有參與過,沒有資格來評價。
秦婉箏哭得不能自已,“衍衍,我沒有喜歡孟恒,我沒有……”
容衍該說的已經說完了,于是淡淡的瞥了孟恒一眼。
孟恒一個激靈,頓時清醒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