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微微松了一口氣。
好在后是病床,而不是堅的地面,否則就算有當墊,容衍也很可能再度傷。
容衍雖然很瘦,但他畢竟是個男人,又高又大。
如今這座大山似的男人在自己的上,顧夏夜的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抬起頭,顧夏夜著眼前這張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