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能讓秦小姐產生了這樣荒謬的錯覺?”顧夏夜看著秦婉箏義正言辭的臉,淡笑道:“是我的臉上寫了圣母濟這麼幾個字?還是秦小姐的劇看多了,覺得所有人都要像秦小姐所想的那樣,為放手?”
聽到顧夏夜這番幾句嘲諷的話,秦婉箏即便再好的脾氣,也不由得被氣得全發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