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煜的深眸瞇了瞇,“就只有容衍了。”
紀丞不解,“那麼,他的目的是什麼呢?難道,這個容衍真的如同顧長林所說,是競爭對手派來的?”
“我看不像。”海煜眸深深,“但我現在也想不,他究竟要做什麼。不過,我敢保證,這件事和他絕對不了干系!”
那個人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