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,“如今,顧夏夜已經將你在顧氏的權利完全架空,想要對付你……還需要用我做餌,來和你里應外合嗎?”
顧長林有些惱怒,但又不得不承認,他說的不無道理。
一時之間,顧長林無言以對。
此刻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,外面的天是一陣濃稠的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