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夜自知避不過,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,坐到了沙發的另一側,距離稍稍有些遠。
容衍瞥了一眼,并沒有說什麼,對于的舉沒有任何的表示,神依舊淡漠。
兩個人分坐兩側,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。
空氣陷了一陣死寂中。
顧夏夜知道,是眼瞎心盲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