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輕點?”
“我看輕了你本就不會長記,早上老娘打牌的時候你輔導員的電話又打來了,說你又是去哪里鬼混了?”
話雖是嚴厲,但是黃國月到底還是只有這麼一個兒子,自小寵溺他一些也是慣。
一看夏冬宇那雙耳朵又紅又腫,立刻就心疼的撒手了。
夏冬宇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