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來就該打!廢一個,我走之前是怎麼叮囑你的?”
傅覺深咬牙切齒的說道,冷厲的目讓方景越發的疚。
“是我沒有保護好晚晚才會讓遭遇不測,這是在房間里發現的。”
他干咳了一聲,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手寫的留言條。
黑白的字跡清秀而雋永,傅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