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面擋住了他的面容,夏妤晚一定可以看到此刻他的臉上破天荒那燦爛的笑容來。
傅覺深并沒有去拿服,而是拿著吹風機走到了的手,糙寬闊的大手輕起海澡一般的長發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的發間穿梭。
他想起了和晚晚在孤島上的那段日子,因為沒有梳子,所以每次洗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