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慘白的搖了搖頭,額頭上已經香汗淋漓,咬著瓣。
一副痛苦至極的樣子,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,不斷的拍打著:“我不記得了,好疼!放在哪里了……我到底把東西放在哪里了?”
方灝城見如此難,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是東西。
他眼神復雜的上前一步,拉住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