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指令,高峰很快的下去辦事了。
走時,順手將門也帶上。
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,傅覺深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,凌厲的眸看著窗外的風景,勾起了薄冷冷地笑了一記。
看來,上一次他太仁慈了,沒有讓季家的票跌停,所以季澤那家伙老病又犯了。
這一次,